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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孙子兵法:因为诗人的痛苦是生活给予的
    • 诗词发布时间:2019-09-12 15:26 | 诗词作者:诗词网 | 诗词来源: | 诗词浏览:1200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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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听一些“玩儿”诗词的谈新诗,大都是要么恨之入骨、要么不屑一顾的。对新诗恨之入骨的人自然是把诗歌在中国的衰落的原因归结到新诗的出现上去了。而对新诗的不屑一顾则是因为其并没有像诗词那样有许多的讲究,或者说写作的难度系数太过于低下了。\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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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再说自由诗的写作难度,那其实是一点也不比格律诗差的,已有的自由体诗之仍不被许多人认可就是最好的。自由诗的难度首先并不在于形式,如果没有新的内容即对生活的新的感悟的话就最好还是不要写的好,而作者的“独立精神”和“自由思想”的表现以及对个人现实境遇的注重和对人类终极命运的关怀更是其不可或缺的要素。现代自由体诗人之所以中途夭折或最终失败正是因为在这一方面有着缺陷的结果。郭沫若是这样,艾青也是如此,其余的就不必说了。\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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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而诗词要想实现所谓的复兴也许还是要面对同样的问题,即如何将新酒装入旧瓶,一味的陈辞滥调是只会令其更进一步地衰落下去的。这就要写作者不但心中要有这新的东西,还要有将其装入旧瓶的能力。这无疑是一种大才能, 儒雅男人:,是非真正的大诗人无法做到的。鲁迅先生所说的那个“齐天大圣”究竟会不会出现或在什么时候出现是谁也说不好的,我们也只好等待了,只要他不是“戈多”就好。\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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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对诗词形式的抛弃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在诗歌中注入新的内容。也许是因为那所要注入的内容对当时的人们而言太过于新鲜让他们觉得不这样做便不行最后才不得不忍痛割爱的,也许是因为几个留学国外的人带回来了几首外国人的诗经过翻译之后的样子让他们突然领悟到了诗歌后面的更为深刻的东西才弃之如敝履的,虽然后来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被他们注入于其中的东西变了味,但不容否认的是,这种或者是因为一时冲动再加上阴差阳错所造成的结果是让一种新的诗体产生了。这种新诗体的产生虽然对旧有诗体的发展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冲击,但对中国诗歌在未来的发展以及中国诗歌的走向世界是有着不可估量之意义的。\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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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现代文人闻一多先生曾把格律诗的写作比做“戴着镣铐跳舞”, 黄帝内经灵枢原文:,意思自然是说虽然有一些不舒服却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最近读几首自由体的诗,后面的评论却说“诗歌正在成为一座牢狱”,说明虽然没有了格律,但写作者的痛苦却是依然如故的。这痛苦是个人的也是全人类的,正是李太白所谓的“万古愁”。如果把这痛苦用人类的某一部分来限制的话,就会造成诗歌的精神缺陷,短命则是其必然的结果。甚至有些一生下来就死掉了也是正常的现象,死在娘胎里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这也该是那些被“玩儿”出来的东西的必然下场。\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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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其实如果说唐诗宋词代表着中国诗歌的繁荣的话,那诗歌在中国的衰落实在是从唐宋这个繁荣期过去以后便开始了。在这之后虽然还不断地出现着所谓的诗人,但诗歌在人们的心目中已不再崇高,尤其是当其被夹杂在小说和戏剧里时,诗就更进一步地堕落,最终变成了市民阶层的老百姓们茶余饭后解闷儿的东西,其衰落之势正如那“滚滚长江东逝水”,任谁也拦不住了。新诗的出现正是要挽回这趋势的,因此对诗词形式的抛弃便成了所付出的代价。\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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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即便是在形式上自由体的难度也未必就比格律诗差多少,认为自由体诗比格律体诗容易的写作者往往是自由体诗这个行当里的新手,而认为格律体诗比自由体诗难的写作者则往往是驾驭语言能力较差的人。格律是已然搭好的框架, 我不懂爱:,这虽然是一种限制,但也省去了很多工作。自由体诗是要写作者自己来搭建框架的,这虽然对某些创造能力强健的写作者来说是自由了许多,但对于另一些创造能力薄弱的写作者来说反而是增加了难度也说不定,因为他们一旦转了向是会连北也找不到的。那些对自由体诗恨之入骨和不屑一顾的人中大概有一些就是属于这一类的。\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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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新诗的缺陷与诗词的复兴\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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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真正的诗人是永远都痛苦着的,但因此便称诗歌为牢狱也还是很不妥当的, 镜花缘作者:,因为诗人的痛苦是生活给予的,诗人不过是因为太过于敏感而对这痛苦感受更深的人;诗歌的写作不仅不会使这痛苦加剧而只是对这痛苦的释放,除非写作的人一定要用这诗歌去达到什么其他目的比如成为亿万富翁或国家主席什么的则又另当别论了。鲁迅先生说过的,将来的社会再发展也并不意味会对文艺家有什么特别的优待。事实是,我们的人生即便再不幸,是牢狱的充其量只能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而诗歌则永远都只能是我们的舞蹈。   \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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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2007-11\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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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     其实作为诗体而言,虽然它们产生的早晚不同,但对于一个写作者和阅读者来说都一样,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的。他们都可以根据自己具体情况来进行选择,诗歌的体式越多,给予他们选择的空间就越大,也就越能使他们的写作和阅读的潜能得以充分的发挥。由此看来,新诗作为一种诗体的出现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对其感谢还来不及,有什么必要要对其恨之入骨呢?更何况对于历史来说,我们所经历的这几十年和能了解的这几千年算得了什么呢?何必要如此的自大和短视呢?我们没有做到的还会有后来的人做的。\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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