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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望夫归:我的父母平时在生产队还是为人好
    • 诗词发布时间:2019-07-29 07:51 | 诗词作者:诗词网 | 诗词来源: | 诗词浏览:1200 次
    • 在我年少时, 温州一家人大结局:,经常生病,那时又营养不良,身体极差,胆子也很小,心中老是有走出家门的恐惧感,小学近四公里多的上学路,总觉得有很多陷阱和危险。初入学时,都是父母在天不亮时把背到公路上,在那等到其它同学来了再一同去上课,因从我家到撮箕河才有公路,这近一公里多的山路,要经过两个地方的灌木丛,而这两个地方都埋有坟,这是小娃儿最怕的。平时听来的是人死了就变成鬼,遇着鬼就会把人抓走,有坟的地方大人都害怕。以前我问过大人,鬼长什么样,零碎的听来,长的象人,脸是白的,口里的舌条掉出一尺多长,其它的就是没问出来啥,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的吓人。但平时听来,遇到鬼的人是很多。如有其小娃儿干跳实跳的,大人就说那娃儿鬼找着了;不论是两口子打架吵架,别人也说他家着鬼找着了,凡是遇不明原因的不顺都说鬼找着了。这鬼是无处不在,又确实是坏事做绝,我也就相信真有鬼,加之这段路经常有蛇出没,心里的害怕就可想而知了。

      撮箕河到背梁子是公路,这一公里多比较宽敞,没什么可怕。可背梁子到毛尸棚(通俗怕是为茅舍棚),这一公里就吓人了,就是现在的朝银小学大门到过镇政府至过河的桥这距离。这里说下毛尸棚,现在分析,因这里都是田,视野开阔,生产队做农活,一定时间后,做活的人要屙屎拉尿,不能光天化日下玩风景,就搭个草棚来当厕所吧,其它没特别明显标记,在我周围的人就把它作为地理标记了。这段公路的两边多数地方都是高大的白泡树,死马蜂最喜欢在白泡树上做窝,到冬天,树叶掉完时,象灯笼样一般沿途有十多个,看着阴风颤颤。其实白泡树的嫩芽沾在人身上怪不舒服的,可能是马蜂觉得这里风水好,提前来过官瘾,后来镇政府真就搬迁到这里,或是因隔天星街子要近点,想沾点城镇生活的光。后来事实是怕哪样就来那样,在小学的上学路中,我在前一段路上一次鬼都没遇着,道是在这段路让马蜂收拾很了一次。有一天,我上学经过现在的红绿灯这截路时,朝门口社的一个人在这里放水牛,这背时瘟皮子痒, 关于荷花诗句:,在白泡树上磨,惹恕了马蜂,认为干扰它的清静,正成群集队找地方报仇发泄,是畜生的皮子厚,还是觉得牛身躯大不敢惹,就直接来攻击路过的我出气,免费对我头和手甚至全身开始针灸,死蜂儿边蛰边唱歌嗡嗡的欢,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待马蜂玩够慢慢撤离,也有下很心的蜂子,离开时屁股上的角刺扯脱在我的肉上掉着甩一甩的,遭到报应落在地上快死了。等蜂子散去后,放牛的烂婆娘才来看我,发现事情有点严重,就准备送我回家找大人,背我走在路上,又哄又骗,问我还可以走回去吗?自己本来就诚实,说可以走,这婆娘就跑了,因是她放的牛,当然也害怕遇着我家大人会干架。等我回去见到父母,就晕过去了,几天不省人事。在那年代,缺医少药不为,还无钱看病,就是到医院不是找不着医生就是没有药可用,农村绝大多数病了就是煎熬着,能去找土医磨点吃还算条件好的,也只有让我在家熬着,做垂死挣扎。我的父母平时在生产队还是为人好,在昏迷的几天里,有的就去找土医生磨药来给我擦身子。这期间来得多的人很多,特别要数正在哺乳的妇女,都说被蜂子蛰着用人奶擦最有效。这些还在哺乳的人一到我家就解开衣服,去找一个碗挤奶,奶汁多就挤上一碗,奶汁少也挤上几滴,用擦被蜂子蛰的地方,但全身也肿大,估计几天下来,我周身都可能用奶擦了无数遍。后来估计闫王察觉小鬼整错了,才从鬼门关把我赶回来。那几天热心的人很多,我也不知道是否所有的人,当时是把我当要死的人看待。后来在一些书上看到,武则天、杨玉环、兹嬉用人奶洗澡洗出肤如凝脂,可我洗几天的人乳澡,在长大后没有半点奶油小生的迹象,还是老皮子一张。有可能是中马蜂的毒太深,也可能在那贫穷年代生活困难,乳妇的奶水没有营养,只取到哄婴儿作用,效果就不会很好,现在头上和手上都下疤痕,这段上学路让我记忆犹新。

          从毛尸棚过后,还有两处比较危险,一个是大沙坝,再一个就是天星大吊桥上。说大砂坝其实并不大,所处位置是现在的靠天星一号大桥这边加油站,这里地势低矮又有一条大沟,一遇长洪水,大河的水淹过公路,山沟的水也凶猛,听说不几年都有赶场的人被河水冲走,加上这段河水延缓,河中大石多,经常会有水打棒(死尸)冲来夹在这里,也心虚这段路。在后来的上学中,遇到暴雨天,或看到有水打棒的第二天,都给大人讲不敢去上课,多数时间父母还会同意,这里还会成为我读书偷懒的理由。待洪水退却后,路上都是深塘,其实也有乐趣,深塘被太阳暴晒后,塘里的鱼就很好捉,我曾经也捉到过,手脚快的学生还可捉到很多,只是拿回家已经不能吃了。现在的天星一号大桥,原来是一座吊桥,在大关县境内是最大的,跨度可能近百米, 绷巴吊拷:,在桥上走着晃的荡来荡去,如果遇到有恶作剧的人特意都要把桥整飘起来,很多大人都江堰市不敢过,经常看到有人爬着桥过,有时无经费管理,还经常出现中间一些桥板腐烂或被损坏来不及换,一眼看见几十米下的河水。由于自己胆小,开初遇到调皮的一同上学尽量避开,逐步已就习惯了。随着慢慢长大,偶尔没人时自己会把桥摇得飘起来。

      六十年代末期,国家就有发展乡村教育计划了,但国家困难,也无老师可用。我们生产队有一个原地主子女有点文化,上面就动员她出来办学。在她自己的的小房子里,由各家要读书的互相合伙安几根高矮不一的木凳子就成了教室,这时我已五岁,在父母的要求下, 反荡寇志:,我已算进了学堂。那年代去读书,少儿畏惧大人不重视的多,学生大的大小的小,闹的不可开交,也不知还是有其它原因,没几天就把学校办垮了。用以前的俗话讲,初进学堂叫发萌,按理我是算发萌了,可是连我字都没看清楚就辍学了。进了一次学堂,用老百姓的话说,真的扁担大的一字都认不得。七零年的秋季学期快到了,我已满过六岁,没有书读,父母急了,一直盘算着让我去读书,在当时有两个学校可供选择,一个较近是青杠林学校,和我们队同期办的学校,已办成了;一个就是天星镇街上的学校,也就是现在镇完小。父母争求我意见,愿意去那个学校读。处于贫玩的年龄,我这人胆子又特别的小,确实不想读书,但父母不饶,对选择学校把我脑壳都想痛,如去青杠林读书,听说青杠林的娃儿爱打人,听着都怕;到天星街上读,有印象的是大人背着去赶场时,就觉得太远了,从我家到学校公路加山路有四公里多。在父母的高压下,也没听说过天星街上的娃儿会打人,就答应去天星街上读。可要联系学校也是很难的,父亲背着我去学校找老师报名,去了多次都不行,每一次去学校找老师,父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自己害怕的牙齿敲梆梆的响,老师问什么都没听着,大气不敢出。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又不敢说不读书,最后都是父亲找了一定的关系才进着学校,待报了名回来,其它家的大人小孩想读书了,就去学校闹,也可能是扩校吧,这年我们生产队一共去了年级岁数大小不等近二十来个学生。

      每个人生活,各有不同的经历,闲暇时想写点文字回忆过去,无论磨难和心智的成熟,外人无法感受,但值得自己去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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