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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髯公误失小衙内:高山不老舐犊情长
    • 诗词发布时间:2019-07-25 11:57 | 诗词作者:诗词网 | 诗词来源: | 诗词浏览:1200 次
    •   父亲从未有过怨天尤人。因劳动强度过大, 旧三国演义全集:,落下了脱肛的毛病,用力过大时,肛肠就掉出两三寸,自己用手指顶回去,继续干活。父亲几乎没有穿过什么新衣,年年一个冬天包破棉袄的外衣没有换过,也无衣可换。他去世前几年,国家拨乱反正了,我也因此当上了民办老师,过去批斗过他的人,也曾到我家吃饭,父亲亲自烧菜,特别是我们家乡的传统小吃“肉蒸面”,更是他的拿手绝活。父亲喜欢喝点酒,而且是热酒,大概热烧酒入口有冲劲,易于令人产生兴奋感,三五杯下去就能打开话匣子。可惜最好的美酒他生前也只享用过8毛1分钱一斤的山芋老白干,而且一年也只在过年、插田等重大时节享用过三、五次。当父亲得悉久别的大伯四叔六叔都在台湾的消息时,不辞奔走,以求其详,从来没有因三位兄弟在海外自己受到近30年牵连而产生过怨意,可惜他没有等到兄弟重逢的那一天。
        记得读小学四年级的一天, 有关圣诞节的文章:,父亲又被揪斗,同桌便在教室里学样侮辱我,第二天我便逃学,被父亲发现后,他不打不骂,责令我上山去砍两捆柴回家,否则不给吃午饭。已近中午了,又饿又热,勉强驮回两捆柴,几近虚脱。后来再也不敢逃学了。
        考取师范那年,暑假里我们宗族20多号人去30多里外的一处祖坟山搞活动,我们空手走了大半天才到达。当天中午父亲在家里接到邮件,通知我第二天一早去县里参加入学体检,父亲冒着大雨,穿簑戴笠,翻山超近不到两个小时就找到了我们,其心之切,可见一斑。
        
        (这篇文章2016年6月19日就曾起草,但一直难以完成,每当伏案继续,都潸然泪下,不能。今天又是父亲节,勉强完笔)

        我们现在享受父亲节,可我的父亲从未享受过。父亲,如果有来生,我愿再作您的儿子,把您今生的缺憾都补起来。
        父亲是在我读师范期间的一个正月逝世的,那年寒假开学我临返校时,父亲硬是塞给我一卷钱,有一元两元五元的,一共大概25元的样子,父亲此时已将家务交由大哥管理了,也不知他积了多久才攒了这么些钱,如果按他年消耗的酒量,这些钱足够他喝10年的酒!父亲逝世的当天晚上还在他一位叔叔处烤火,谈天说地的,想不到第二早上他已经长眠不醒了,他走得那么安然,身上盖的棉被,肩部焐着的衣物,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曾动弹。似乎刻意不给子女和家人留下任何负担。可是我们子女总觉得未能在父亲床前侍奉一次汤药而愧疚万分。
        我有兄弟姊妹8人,4男4女,父亲无力养活那么多子女,4姐妹就有3人任乡邻抱养。两位哥也因家庭关系只读了个初小便回家务农,且很迟才娶妻成家。我在读初中时,每学期学杂费是3元人民币,家中总是拿不出,有位老师与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父亲就让我拿黄烟去请老师转换学费,自己却从来不出面,怕自己连累了老师。
        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劳动者,稼穑的行家,但其时家中已无与人口相匹配的田产和生产资料,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也曾享有过翻身劳苦大众一样的尊严,可是,好景不长,不知是从香港还是菲律宾辗转来过一封信,是大伯他们思母心切寄来的,被地方政府截获,这一下我们家在地方成了洪水猛兽,被打入到了敌对阵营,将我家改划为“反动富农”成份。仅凭财产构不到“富农”的杠杠,因为有“海外关系”,所以在富农前加了个“反动”,全国或许仅此一家。由此父亲和五叔也就成了被管制的对象,开始了近30年的炼狱生涯。在生产队劳动付出同样的体力干着同样的活计,别人计10分工,父亲他们只能得8分、9分工;干部们开会父亲他们要去义务砍柴送柴,特别是严冬大雪封山,父亲他们得去义务破冰开路;运动来了,还得被拉去跪在众乡亲前挂标牌戴高帽接受批斗……。
        父亲没有条件上过多少学读过多少书,幼年曾在其外婆家的店铺当过几年学徒,识了不少字,竟然能够唱读繁体字的线装章回小说。无论政治斗争多么惨烈,民间仍然有其纯情,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一切古典书籍都是“封资修”,可是有些贫下中农们对古典演义小说情有独钟,在焚毁“四旧”时,偷偷藏起一些旧书,过年过节常让我父亲去读那些小说给他们听,对“且听下回分解”的急切程度几近痴迷。
        父亲早母亲三年去世,一直权厝,母亲逝世合墓安葬。墓茔做好后,烧香叩拜者众多,包括政治运动中行使专政权的乡邻,当时此景令在场的我释然一切,不胜感慨:人性本善!
        读初中时的一个周末,我上山砍柴,准备挑往学校交给食堂。站在大树枝上砍树枝,一刀将右脚小指砍成了两半,医药匮乏,在家躺了整整一月。刚能下地,父亲就急着送我回学校,15里山路,走走歇歇,父子俩硬花了近六个小时。仍因怕连累老师,父亲只把我送到校门口。到校后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发炎,幸有位师母是医生,多次给我换药,慢慢好了但留下了后遗症,稍一碰撞就疼痛难耐,所以我这个幼时爬树的顽徒,从此在学校里远离了体育。
        敬祝普天下的父亲身心快乐!
        父亲短暂的一生,饱经磨难。他有兄弟姊妹8人,长为姊幺为妹,中间乃兄弟,父亲在兄弟中行二。因为子女多,父亲的父亲承受不了家庭负担的重荷,以及族人中得势者的蛮横,过早地撒手人寰。当时小姑才出生。众多子女承绕在曾是大家闺秀的小足女人祖母的膝下,生活日益艰难。于是伯父刚成年就从军,三叔卖身替他人当壮丁,六叔过续给了族人,五叔给人放牛,四叔勉强读了个简易师范。大伯后来成为文职职业军人,但长年在军队里,只能将薪水定期寄回家中供亲人糊口。家中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就全部落在了父亲身上,肩挑担磨,种田种地,赊借挪还,等等等等。因为家住高山, 陈子昂 感遇:,无论从哪个方向下山都是崎岖小道, 水浒后传小说:,单程都要艰难跋涉十几里路。一家人眼巴巴盼到大伯寄来的救命钱,父亲就得下山买粮买盐,没钱时父亲只得到山下五亲六眷处东挪西借,还不得在外过夜,留宿得报备,手续麻烦,还可能累及亲戚。
        


             我的父亲离世38个年头了,仅享年63岁。
        父亲对我寄予着莫大的希望,因哥姐姐们失去了读书的机会。所以我小时候在别的方面再怎么顽皮他都能容忍,唯读书方面他不容我松懈,虽然小时候没有什么书可读,小学二至四年级书包里只有一本《毛选乙种本》,别无他物,但是学必须天天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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